星期二, 7月 25, 2006

改變


雖然說酷熱天氣對於我最近煩躁心情加分不少,但是近來的新聞事件以及另一個個人因素也佔有很重要的位置。
我可以足不出戶儘躲冷氣房、聽輕鬆音樂儘想美好比基尼事物、喝口咖啡偶而告訴老天:『有空吹點風、下一點小雨,如何?』,各種稍稍抵擋一下酷熱天氣的行為,多少做一點。
新聞事件呢?
記得大學時上編劇課,張老師笑笑說:『寫寫風景、寫寫愛情、寫寫生死,教這麼久,還沒有人寫過政治戲。』老師最後用種諒解的語氣下結論:『各種年紀關心的東西不一樣;有空,多看看報紙新聞….新聞不要只看影劇版。』
紀錄片的李老師對於這方面,更是激烈:『去抗爭、去衝撞、去記錄,你們的武器就是攝影機,如果被警察抓,打電話給我,我會去保你們出來。』
我們還是依然風花雪月,紀錄片題材不就是『淡水河生死』『捕殺野狗』『我的祖母』…,不管真記錄片、假紀錄片,還是沒有關於政治的題材。
就連六四天安門事變,我們還是沒人會去真正關心,所有的政治、或是有一點關係到政治的事,都只是我們寫寫風景、寫寫愛情、寫寫生死之外的些許延伸。
直到我參加廣電基金的『地質生活』拍攝工作,某些點才被啟動。從此開始關心政治?
並沒有,只是驚覺:『這是我的政府?』然後,開始厭惡它。
舉個例;污水處理廠的處理後污水排放,依照規定需離海岸500公尺以上,不然排放的污水會在海水中形成淡水泡,這種淡水泡無法溶解在海水中,因比重問題,開始下沈,沿海生物會產生巨大的變化,原本的食物鏈結構有可能斷裂。台北污水處理廠的污水排放,的確有500公尺,只是它是依地形計算,而非環保規定的直線。
生氣嗎?當你看過100個案例後,就也無從生氣了:根本不知道要由何生氣起。
副作用:開始注意新聞事件。
這習慣已經有一段時日了,我真的可以改變?對於我自己還是存疑。
前兩天整理房間,某些大型傢俱要從A房間搬到B房間,要執行這件事,就得先將B房間的東西搬到C房間, 等拆完A房間的大型傢俱搬進B房間後,再將C房間的東西搬進…唉,光用說得都累。整理最近喝的一些紅酒瓶,才發現『如果都可以改喝紅酒了,那有什麼習慣改不了?』(嘖,這話能聽嗎?)
第一天,起床沒打開網路新聞。打算下午也不聽網路收音機的新聞。
需要多久習慣才改的過來?
不知道。
走一步算一步,跟『南線計畫』一樣。
唉唉,不是說好不看新聞了嗎?不為新聞影響心情?

星期六, 7月 22, 2006

適合當日記本

這樣的編輯、觀看模式,其實是很日記本的;
所以,這個地方,我大概會拿來寫寫自己的日記,跟新浪部落,應該會有點區別才對。

整理家裏,將東房間的東西搬到西房間,要進行這步驟,需要先將西房間的東西搬到先整理乾淨的南房間。也就是有這麼多的步驟,下午一個人乾掉了3罐啤酒,滿身大汗,昏頭轉向,一動都不想動。
看著剩下八成的工作,腦中想著冰箱中剩下的一罐啤酒...睡前再喝吧。大佬。

星期五, 7月 21, 2006

嗨,請盡量。


整個『鹵莽面對』部落格,我曾經說過了一個謊,誇張了幾件事,不過整體來說,還算是對自己誠實;只是,對於書寫誇張的某些事,對我自己...並不會覺得怎樣,但對於某些人卻有可能演變成一種障礙。
比較掛心的是,關於刁煙美少女的容貌形容這件事。

曾經在聊王家衛的篇幅中提到刁煙美少女如何如何嫵媚、如何如何驚心動魄、如何如何勾魂懾魄;在當時,我真的只是認為多多吹捧一下朋友,應該不會怎樣才對,頂多讓欣妤說兩聲:『你不錯嘛,上班都有美女陪你聊天...』
不過一陣子之後,偶而會逛我部落格的美術光先生在一次下午咖啡閒聊中,有點小心地問了句:『你很喜歡刁煙美少女?』
笨蛋如我,一時不察,還亂耍自認的幽默:『當然,愛死了...』然後我才發現對方有點受傷的眼神,逐漸縮小的音量似乎無法讓第一刀劈下的傷痕淺淡,我驚覺對方的感覺,但是又不能明顯直問,只能在心裡暗幹自己鹵莽非常,然後耍了第二次笨蛋:『開玩笑的,我怎麼會喜歡這樣的女生。』
『....她是怎樣的女生?』
靠,這我怎知道?『我哪知道?』明白嗎?不管她在你心中是在如何如何的位置,在我心中,只是朋友;我會這麼描寫刁煙美少女,依據的是貼在我書架上的,我認為很是美麗的,一張周海媚刁著根捲煙瞇眼斜眼俯視的圖片。一張由GQ雜誌撕下來的圖片。因為書寫的時候,眼前就是這張撕得很整齊的圖片。老實說,刁煙美少女與周海媚的連結,大概只有捲煙....;我所作的事,只是...類似告訴別人:『我有個朋友長得帥,嗯,...像劉德華。』

然後,他抽著煙,要笑不笑,一臉不信我說的哪知道...
喂,老兄,她現今是有男朋友的,別搞得一身腥;我竟然沒說出口,我竟然說了:『...我覺得她不適合當女朋友。』我耍了第三次笨蛋。
『怎麼說?』
將近一年後,我必須承認,在之後說的一些話,全是當場胡縐,說完只剩後悔。想想,『...我覺得她不適合當女朋友。』這是啥勞子鳥話,我想在當時的全世界,只有美術光先生聽的下去。
有沒有影響他日後的行為?
我真不清楚。不過當時我應該直接跟他說:『嗨嗨,請盡量;不過千萬小心,她目前可是有男朋友的...』然後直接跳過這話題閒聊別的。
我記得,那天下午所有的話題全部圍繞在她身上....
真是浪費生命。
(搞不好也浪費了美術光先生的生命。真是...)

為啥會突然想起這件事?
不曉得,也許只是挑掉濾網的殘渣;在最近一團糊爛的生活下,所盡的一點點努力。